“神明大人,据说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神灵,千年前就是他彻底封印了恶鬼,才给世间带来永恒的光明。”
“传说千年前也有一只恶鬼,传说中都没人见过他凡是见过他的都死了!”
李斯安听得好笑,干脆走近了些。
“什么恶鬼?”其中一个「恶鬼」问。
“在青丘啊,就是如今的山东菏泽,但是此菏泽非彼青丘,那个怪物曾经在那里扎根,人人避之不及,每当红月之日,妖邪之气就格外强烈,杀的就是就只妖魔。”
“青丘,难道是。”
“嘘,不要说出来,就是那个消失的国度,早于大荒,敬授民时,兄弟,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另一个人低低嘶了声:“这我知道,是不是姬姓那一族人,前任祭祀也是大荒的,当年老祭司作为下一任祭司继位后,就遵从祭司大人遗旨,下令将所有姓姬之人都处死。”
“那可是一个混乱的时代,诸侯割据,群雄争霸,祸乱并起,民不聊生。当时真的是妖魔横生的年代,不像现在那些鬼怪妖魔都被人压在驱逐到了或最北或最南、或是阴冷无度的地底下不见天日。”
“我听我祖奶奶的祖奶奶讲过,在那年间还发生过一件震动天地的事,比于当年烽火戏诸侯,更过于酒池肉林,自古祸水多亡国啊。”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些罪有应得之人,最终都受到了天地降灾,困于网中,万劫不复,而那妖魔。”
他们说得情绪高涨,你一句我一言,谁都没注意到,猛一回头,就看到背后站了个白影,不由退了几步,面面相觑。
那少年容貌昳丽,形容妖孽而阴郁,面无表情地偷听,只是那双上扬的狐狸眼过于艳丽,密而长的白睫点缀,银色瞳孔,嘴角却漫不经心地勾起,邪而妖异,像樽假作观音的魔。
见他们发现,他就扭过头走了。
房屋里安安静静,李斯安的下巴抵在桌子上,手指尖捏着樱花,并没有什么情绪地挨在桌上。
他饿得有点头昏脑花。
还有一只怪物在砰砰砰敲锁着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