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合理。”陈静瑄说。
“火药出现在农耕时代,很怪异吗?”关耳接腔道,“不认同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不能同时存在,几世纪前的西方确实与东方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生存。”
“华夏千年薪火不息,这是个最擅长包容的大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千年前既容得了蛮夷,千年后…你懂我意思吧。”
李斯安:“容。”
“嗯。”
“未必要因为无知而抹杀它的存在性。”
“人难以触及的领域,通常将它称作神明。”
关耳看向天穹:“举头三尺有神明,同样会有各种妖魔鬼怪般的存在,将一个完整的世界分离成东西南北互不相交不是很可笑吗?”
“连二维三维多维生物有时候都要互相碰一碰,何况是生活在同一维度的。”
如此听来,不无道理。
“虽然很乱,但你说的是对的。”李斯安答。
陈静瑄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却噙一抹冷笑:“若有犯者,既来之,则杀之。”
弓长看向远处打在梢头的雨点,芭蕉叶上落出小小的旋,滴溅下去。
“雨停了。”
管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上高台,灭灯。”
弓长关耳两人却没有动,反而看着他们摇头。
李斯安诧异回眸。
关耳道:“这座烈士墓是整个本里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们目的只是通关的话,不妨和我们一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