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无意认真地摇摇头“不,你放心。我一定帮您。”

陆万海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他温柔的看着刘雅芳,仿佛又回到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

陆万海摸了摸刘雅芳的发。

嵇无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鬼,觉得世间真是奇妙。

他们两个人,相濡以沫走过五十多年,彼此朝暮共处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们像那个年代普通的夫妇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浪漫惊喜。只有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却是平凡又无可替代。

如今,它永远的结束了,像是一曲终了,曲终人散了。

一个人不管是多大的能耐,死后也不过是一捧土,要放进盒里。

陆机就捧着这个盒子,给陆万海搬了“新家”。

“爷爷,我会常来看你的。”

陆万海的骨灰放到了骨灰寄存处,骨灰盒的中间放着陆万海的黑白照片,永远定格在了这张笑容。照片上就能看出,这生前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

周乞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外角落里等着陆机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没一会儿陆机出来了“麻烦你了,到时候我把钱转给你。”

周乞:“不用,自家的事儿,跟我客气什么。”他拍了拍陆机的肩膀道:“基本上就完事儿了,再有就是头七了,你有什么问题再问我,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诶,你等一下,一会儿一起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