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冉起身,离开了隔间,踩着高跟皮靴走到餐厅外面。
冷风打在脸上,微浅的醉意散了。
她接起电话。
是弟弟温渠的声音,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
“姐,我闯祸了……”
温予冉看了眼时间,现在晚上九点多,正是温渠平时上晚自习的时间。
“什么事?”温予冉问道。
“老师说要请家长……是、是关于抄作业的事,老师特别生气,说要严肃处理……”
“抄作业?”她皱了下眉。
“嗯……我把作业借给好朋友抄,我的好朋友又借给了他的好朋友,他的好朋友又借给了他好朋友的好朋友……最后半个班的作业都一模一样……”温渠的声音越来越小。
温予冉失笑:“别紧张,你打给我助理吧,让他有空去一趟。”
挂了电话后,温予冉忽然觉得有些累,揉了揉太阳穴,在冷风里站了一分钟,才往又回向之前的隔间走去。
到了位置,细碎的说话声从屏风后传来——
“你他妈傻逼吗?怎么搞的,主动点会死啊?你爸还在病床上躺着,还不捞一笔是捞一笔?她温予冉就一个娘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他妈怕个屁啊,不就是……”
温予冉顿住了脚。
没有着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