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也不催促她，看着宋宁变幻莫测，时而惊叹时而感慨的脸，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忍了一会还是没能忍住，宋宁问：“嘉成的脸还能恢复吗？”

任凭是谁脸被毁成了那个样子，不疯都算坚强了。更何况嘉成原本是个大美人儿，最主要的她是大齐的郡主，身份地位何等尊贵，怎能忍受如此折磨。

如今又怀了谢祯的孩子，当真是……宋宁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现在的结果都是她自己作来的。

谢衍摇摇头，“原本是可以治好的，但她发现自己怀了谢祯的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只一心求死，不吃不喝又不肯用药，耽误久了疤已经成形，再难祛除了。”

宋宁暗道可惜了，又问：“那她如今挺北北着孕肚没再求死过？难道是已经接受现实了？”

谢衍笑了下，“你夫君我自然有法子不让她自戕。”

宋宁知道谢衍不是在说大话，却还是没忍住‘切’了声，小声嘀咕着：“若非她心里有你，又怎么如此。”

声音虽小，谢衍还是听到了，他将宋宁抱紧了些，喃喃：“可我只要你。”

——

自从偷偷跟去别庄见过嘉成一次后，宋宁已经一连数日没再听过她的消息了，她心里好奇总想询问一二，但想起她就不免想到她的脸，也不知怎么的，想起来就想吐。

她也只好不去过问，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个画面。

此刻的谢衍正在书房里。他将已经封好的两个信封交给了无极，说道：“将这两封信分别交给宋凛和怀王。”

无极接过，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说：“王爷等不及了？”

谢衍手指敲着桌案，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今宁儿有孕，我本不想这么早就大动干戈，但既然谢祯安奈不住，我不介意早早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