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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庆恼羞成怒,大有起身同她打一架的架势。

秦真直接端了一杯酒塞到他手里,“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当然,你不愿意承认就当我没说,喝酒喝酒!”

元庆说不过她,又不能真的同她动手,只能憋屈端着酒憋屈地坐了回去,把杯中酒一口闷了。

席间众人也不能真的让长乐郡王下不来台,笑过就算,转而问起了秦真,“如故,皇上真让你三日后去凤凰楼抛绣球啊?那岂不是谁接到,你就要嫁给谁了?”

“是啊。”秦真不甚在意道:“谁接到绣球我就嫁给谁。”

元庆把酒杯重重地搁在桌案上,朗声道:“那本王去接,到时候你就只能嫁给本王了!”

秦真“啧”了一声,回眸看他,“你果然是对我肖想已久。”

“我……”元庆觉着自己对上秦真这样的人,就算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咬牙道:“本王是为了让你好看!”

秦真笑了笑,懒得再接他的话茬。

谢荣华和齐桦等人纷纷表示自己也要去接绣球,这席间的话头一下子就全落在了秦真身上。

她不太想众人一直说这事,便将话头牵到了美人和歌舞之上,又同众人喝了好一会儿的酒,推杯换盏之间,众人忆起年少时,颇是感概。

又说起除了当年死得早的那两个,曾经一起在京为质的只有楚王楚沉没来。

有人喝多了,酸溜溜地说:“楚沉啊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咱们大家难得一聚,连如故一介女子都来了,就他不来,楚王殿下架子真大啊!”

齐桦口直心快道:“楚沉不来和楚王架子大不大有什么干系?他以前就不愿踏足这烟花之地。”

元庆今夜气的不轻,喝的也多,醉醺醺道:“楚沉不来一点不都不奇怪!秦如故来了……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