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不想着如何稳中求胜,却在各方都对北州虎视眈眈之际,发兵来夺林州,把她抢到手,这路子实在是太野了点。
换做秦真,还真不敢如此行事。
她这么一想,总觉得这事好像有点说不通。
楚沉与她四目相对,反问道:“你说孤是为了什么?”
秦真一时无言:“……”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但是此刻,死对头看她的眼神深邃而惑人,搞得秦真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当然是为了这万里江山!”她开始闭着眼睛说瞎话,“历朝历代多是时势造英雄,像楚王殿下这般的,随手造时势也是行得通的。”
楚沉没再说什么,忽然起身朝外走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一时间。
偌大个屋子里,只剩下秦真一个人。
她愣了片刻。
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惹到他了。
这怎么一声不吭就走?
秦真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门外。
楚沉站在锦绣花丛前沉吟了片刻,忽地开口吩咐侍卫,“去把她那几个侍女带来。”
“是,君上。”几个侍卫连忙应声去办了。
楚沉负手,缓步走上揽芳台,在主席位落座,方才的酒宴佳肴都已经撤了,只有秦真给他的那朵牡丹花还在原处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