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兴。”路识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沾了下奶油,很快陈放另一边胡子也有了。
蛋糕盘子被递到陈放面前,路识卿指着自己的脸,非常大气地说:“来吧,别客气,让你也高兴高兴。”
班里的人玩疯了似的,拿着蛋糕盘子满地追着跑,把桌椅撞得叮当响,而路识卿和陈放座位上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俩人十分和谐地用着同一盘奶油,十分和谐地面对面坐着,又十分和谐地把奶油认真细致地抹到对方脸上,就差拿根画笔勾勒个什么形状出来。
路识卿顶着两缕白眉毛,正把陈放的嘴唇都涂上奶油。
“你别笑啊,涂偏了。”路识卿一脸认真道。
陈放很想尽量控制,但看路识卿越认真他就越忍不住笑,嘴角抽搐个不停。一个不小心,路识卿手指头歪了一下,顺着奶油又腻又滑的劲儿滑向陈放紧抿的唇线里。
好像有又湿又滑的东西从指尖掠过,又飞快地收回去,带走了手指表面覆着的奶油,在皮肤上留下一块温热触感。
“……奶油还挺甜的。”陈放说。
他尝到了。
是他的舌头。
软的,暖的,和接吻时的感觉一样。
如果现在吻他,应该还能尝到舌尖上的甜味。
脑子脱离控制自由畅想了一瞬间,路识卿感觉指尖被陈放舔过的那一小块地方从温热变得灼烫,把手心烫得直出汗,甚至还在不断蔓延,直到浑身上下的热度都被带动起来,连后颈腺体也给他火上浇油似的,突突地跳。
身体的反应逐渐越过了那条可控的界限。
“我……去个厕所。”路识卿放下手里的奶油盘子,弓着腰快步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