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你怎么了??亦辰,醒醒啊伍六,快,把亦辰送进去,来人,去请大夫来。”
萧千澜见萧亦辰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见伍六跃上马车抱着萧亦辰往里面走,快速爬下马车跟着往里奔。
萧亦辰床榻上,小石头赶紧上前把萧亦辰的鞋袜脱了,给他盖上被子,一脸懵的看着站了一屋子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少爷早晨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大夫被人拎着进来了,放下药箱,拉过萧亦辰的手腕细细把脉,不断皱眉摇头,屋子里站着的人,心都跟着一上一下。
大夫终于起身,看向一旁的萧千澜,躬身一拜,“丞相大人,二公子像是忧思过度,心脉受损,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萧千澜看向一边的月隐,月隐低下头,萧千澜无奈问大夫,“现下人昏迷着,不知是用药还是施针呢??”
大夫略微思忖后回话,“小人先给公子施针,等人醒了再服药,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萧千澜轻咳一声,大夫立马住嘴,不再言语,萧千澜搓搓下巴,冷声吩咐,“那先施针吧,人醒来再说。”
大夫战战兢兢的坐在小石头拿过来的一个凳子上,瞄了一眼身侧站着的一众人小声说:“施针会有痛感,搭把手按住公子。”
萧千澜过来揽着萧亦辰的上身,伍六摁住腿部,大夫见状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借着小石头手里的烛台烤了烤,小心翼翼刺入萧亦辰的人中穴还有几处穴位。
不多时,萧亦辰身子逐渐放松,不再紧绷着,气息渐渐稳了,一众人都不敢离开,静静守着他。
萧亦辰睁眼的时候,模模糊糊看到萧千澜焦急的面容,挣扎着要起身,被萧千澜按住。
“亦辰,你躺着别动,有没有哪里不适??跟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