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辰只顾得上点头,说话那是不可能的,忙着嚼点心,直到一盘点心空了,才擦擦嘴角,拍了拍手靠坐在贵妃榻上。
“满足,要是日日有这个冰镇饮料就好了”
宁铭轩无语叹气,“我去寻青宇给你找人做,保证你每日可以喝到。”
“好,殿下真好。”
御书房内,段宏章撑着下颌斜靠在龙椅上,刚刚成年的太子段启明跪爬在御案前,瑟瑟发抖,半晌,段宏章缓缓开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段启明瑟缩着,小声回话,“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绕了儿臣这一次,儿臣再也不敢了。”
段宏章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言不发,跪爬在地上的段启明更加慌乱,不断在地上磕头,然并未等来段宏章一个字,慢慢的带出一丝哭腔。
“父皇,儿臣是听信他人谗言才犯下大错,求父皇饶恕儿臣”
“细细说来,朕倒想听听是何人想害你。”
轻飘飘一句话,段启明哆嗦一下,慌乱开口,“父皇明鉴,皇叔掌管户部大权,儿臣终日惶恐不安,半年前,一个谋士在儿臣府上给儿臣呈上一份密信,儿臣看了密信才知道是商国二皇子,他承诺儿臣待他登基之日,助儿臣助儿臣”
“说怎么不敢说了”
段宏章气急拿起桌子上一个茶盏朝段启明砸过去,直中额头,段启明额头瞬间渗出血滴,段宏章看着底下跪着的亲儿子,气的呼呼喘着粗气,起身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