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快。”黑死牟评价道,他连型都没用,单靠力道就挡下了这对低级鬼来说无法避开的速度。
不慎分神注意无一郎的时透有一郎察觉不对时,童磨以扇子为媒介散出大片相同冰莲花,他躲闪不及,花瓣擦着脸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融散为水。
他尽量将童磨引远一些,防止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上弦又认为一对一无趣,对专心应对黑死牟的时透无一郎出手。
童磨全然不在意时透有一郎的沉默,他饶有兴趣盯着那道伤口。
时透无一郎自然不知道童磨的血鬼术究竟有多少,更遑论童磨的血鬼术都带着极重的毒,只需呼吸中吸入一点,就足够在短时间内侵入身体内部。
他状似可惜的叹气:“希望你可以活的久一些吧。”
话落,童磨又眨了眨眼,竟显出一派幼童的天真神色:“之前也有一位鬼杀队的柱被我冻坏肺泡死去,可惜那时临近天亮,我没能让她获得救赎…”
“那么——,你也能够撑到天亮吗?”
“还有多远?”不死川实弥神情逐渐暴躁,单以呼吸法赶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还是太慢,连续使用型又会让他在到达战斗前就消耗大量体力。
鎹鸦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半小时接连不断的赶路,让他们已经接近镇子外围。
它隐隐维持不住速度,却在远远窥见时透有一郎的身影后略微停顿一秒,好让不死川实弥紧跟,随即飞至战斗中的几人上空不断盘旋。
不死川实弥从它动作中察觉已经接近,当即扯出一个宛如反派的笑容,他加快步伐,呼吸法加持下冲向在月光下唯一能清楚看到的童磨后背——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蛇之呼吸·一之型·委蛇曲斩!”
稍迟几秒的伊黑小芭内跟在不死川实弥身后,目标同样是童磨,那头白橡色头发在现下过于明显,让人想无视都做不到。
不死川实弥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四道风刃贴地飞速逼近童磨背后,随之是伊黑小芭内一道弯曲斩击。
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