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他与北漠人勾结,才放他回来打探大梁的消息。
俞相听得懂他的言外之音,不爱拐弯抹角,如实说道:“我与北漠大汗打了赌。”
文知县立刻竖起了耳朵,想听听看是什么赌?
然而俞相却不肯说了。
文知县:“……”
相处之中他渐渐知晓了这位俞相的脾气,他似乎知道自己心里怀疑他。
因此说话说一半,刻意吊着。
就跟那吊在驴子眼前的苹果似的,让他抓心挠肝!
“对了相爷,你叫我最近留意进镇上的人,倒是有这么一伙儿人可疑。”
文知县也想学他,说话只说一半。
吊着胃口等俞相主动来问,谁知道后者比他沉得住气。
反正他的事情没有解决,就不会离开此地,提心吊胆的人仍然是文知县。
文知县轻叹一口气,好吧。
这场男人之间沉默又幼稚的较量,终究是他先认输了。
文知县不再卖关子,他接着说道:“入秋以后,镇上就不接待北漠来的商旅了。于是他们打扮成大梁人,伪造了路引,一行共九人!”
说起来这事,平时文知县治理这么个小镇都十分宽松,是俞相提醒他注意最近进入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