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殿下,你怎么带个五岁小孩来这种地方?”施大人言语中满满都是不赞同。
“不是我!”
这种没轻没重的黑锅李稷坚决不背。
“那是谁?不会是俞相带她来的吧?”
如果是这孩子她爹的话,那施大人言语中的责备就全没有了。
毕竟他没资格说什么,人家才是孩子爹。
况且,他觉得俞相做事必定有他的道理。
见三皇子摇头否认了,施大人心里还有点怪失落的。
俞相没来吗?挺可惜啊!
刚才那个老鸨说,是俞相交代给他带话,这些牵扯案子的中间人似乎想拼命想把矛头往俞相身上引。
可他们越是如此做,施大人就越不相信!
因为他在公堂上曾两次见过那人的能力,若真是俞相做的,绝不可能让自己如此轻易就查到。
没错,他对俞相的智力就是这么自信!
李稷看一眼此刻被打晕躺在床上的少女,便知这些人打算如何陷害施大人了。
“向一个清官身上泼如此污水,实在歹毒!”三皇子替他不平道。
“没事,我办案常跟恶人打交道,他们的手段比这更歹毒都有。幸好我前些日子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做个好官可不容易,须得比某些恶人更奸,早一步洞悉他们的想法才行。”
那杯酒施大人只咽下去一半,所以还有理智在自己身上割出伤口,让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