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慌忙解释道:“那件事情……我就随口一说。”
耳垂部分极其敏感,被他这一吹一咬,阵阵痒意袭来,她忍不住发笑,上半身往后瑟缩。1
“我不管,反正我信了。”修长的手指穿过发梢,萧珩托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长宁哭笑不得,“……别闹,一会儿有人来了。”
自从有了前面两次阴影,每次亲近她都格外小心谨慎。
萧珩却是靠在她耳畔低低笑了起来。
长宁稍稍偏头,抬起眼睫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傻姑娘。”二人鼻尖相蹭,萧珩颇为愉悦地道:“你总这般出入我的营帐,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
长宁一懵。
萧珩见她神色迷茫,不由逗弄道:“我陷入困境,你为我千里奔袭,我昏迷时,你又伴我身侧衣不解带,这些天还频繁出入我的营帐,这孤男寡女的……”
他刻意拖长尾音,沉下眼帘,细细端详着她霞色愈浓的容颜。
长宁不敢与他对视,螓首微垂,“我就是、就是习惯和你在一起了……”
她习惯也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便忘了如今在旁人眼中,她是与萧珩没有任何亲缘的沈姑娘。
这么一想,她与萧珩的关系确实惹人浮想联翩。
现在这深更半夜的,她又在他的营帐里……
为了证明清白,长宁又道:“我真没想那么多……”
她声音越来越弱,萧珩的唇却一点点凑近,温热的气息灼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长宁身子一僵,脸颊腾地烧起,“我先走了……”
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开,萧珩拽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圈进怀中,语气不满道:“你竟这般无情?来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