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朝相反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元修闷闷道了声谢,最后回头往长宁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直到上了马车,才收回目光。
进入四面封闭的狭小空间,他缓缓摊开掌心。
瞳仁深处映着鲜红如血的相思豆,旋即指节倏地屈紧。
他是绝对不会退婚的。
虽有萧珩救场,长宁在最后关头勉强脱身,但簪子还是没能还回去。
思来想去,这事儿得赶紧了结,便找了个小盒子把簪子收好,托护送队伍的兵卒将东西转交给李元修。
做完这一切,长宁立在主帐外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如释重负。
正要回去,便瞧见萧珩脚步匆匆而来,她下意识扬起笑脸,谁知手腕一紧,人就被裹挟着进到营帐里。
甫一闪身进去,萧珩便搂住她的细腰,垂首在她白皙的颈侧咬了一口,落下两排红印。
长宁微微吃痛,捂住自己的脖颈,撅起小嘴一脸委屈,“怎么又咬我……”
瞧她眸含雾气,萧珩拂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方才咬过的地方,瞳色渐转幽暗,低低的问:“疼吗?”
其实不大疼。
但长宁还是挤出两颗泪珠,“……疼。”
话音刚落,萧珩俯下身,唇贴在落有齿印的位置轻吻,他动作极缓,似抚慰又似撩拨。
长宁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呼吸随之急促起来,不由抬起下颌。
萧珩便越发得寸进尺,灼热的唇沿着她的颈侧逐渐下移,一寸寸侵略她的肌肤。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