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萧珩只好率先带一队人马前去营救,入谷时,就遭到匈奴奸细预先设下的埋伏。
“他们借谷中地形和瘴气设伏,又以李元修等人性命要挟,殿下便是明知山有虎,也不得不如此行事。”说至此处,裴玖舞别开目光,不敢去看她听到这些后的反应。
鸦睫轻震,长宁有些恍惚。
裴玖舞反过来拍拍她的手背,挤出一丝笑安慰道:“郡主先别急,殿下向来是个有办法的,再过几天肯定就能回来。”
她笑得勉强。
已过半月,萧珩一行人依旧杳无音讯,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长宁努力定下心神,从对方的话语中抓住了一丝头绪,“事关雍州百姓,官府还不派兵前去搜寻吗?”
“没用的。”
裴玖舞叹了口气,道:“当日我便去求援,偏巧匈奴三王子也到了刺史府,听闻消息后,直言此事乃有人蓄意挑拨两国关系所为,李家也对李元修身陷困境一事无动于衷,那刺史于文亮便找各种借口推托。”
长宁捏紧拳头,气得发抖。
且不论萧珩和李元修,亡命谷中也还有被困的雍州百姓啊。
雍州刺史可是一方父母官,竟如此漠视人命。
她当下有了决定,看向裴玖舞的眼睛:“裴姑娘,你还有多少人手?”
裴玖舞微怔,声音沉重道:“……只有十来个人了。”
自上回西北边境战火平息后,边陲防线又被程万里拢到手中,威远军主力便随着萧珩分封,转移到了蜀州。萧珩回京时,只有沈青云和几他们个副将跟随,队伍堪堪百人,谢家出事后,萧珩又让谢清纬带走了一半人手,剩余一半还困在谷中。
眼下,裴玖舞身边只剩这些了。
长宁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