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悉心雕琢过的五瓣桃花酥从食盒里滚落出来,一旁还有一盏烧破洞的灯笼。
他沉默许久,才蹲下身将东西一一拾起。
门口两人见他出来了,都是面上一喜,含羞带怯地福身道:“奴婢芍药、奴婢如兰给殿下问安。”
萧珩并未抬眸,只是专注于捡散落的桃花酥。
芍药如兰二人面面相觑。
芍药大胆些,便想再上前一步,又被季风拦住。
萧珩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冷声道:“带着其他人和多余的花草,速速离开。”
另一厢,长宁回到房中后便气呼呼地将账册摔在书案上,连带着装木簪的盒子也滑至一旁。
正拿着鸡毛掸子收拾书房的灵霜诧异看向她。
长宁这才察觉屋中有人,很快收敛好情绪,端坐在案前翻看账册。
萧珩这个年纪,太后往他身边塞几个姑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有什么好不痛快的。
虽是这样想,但小脸依旧拉得老长,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灵霜瞧得越发纳闷。
明明今天出门散心的时候还笑嘻嘻的,怎么现在看起来比前些天没出门时情绪还糟糕。
长宁忙碌到深夜才睡,翌日,又罕见地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一番便要出门。
正好从外头回来的季风碰上她,好奇道:“郡主要出府?可要带些人手?”
长宁戴上帷帽,道:“昨日和李元修约好了,他陪我去看东市街的酒楼,不用其他人了。”她既开始着手打理王府,开在上京的几个酒楼铺子她自然要抽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