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文恭他并没有全然信任,可长宁是如何得知程万里早已与演王勾结之事?
他又仔细研究信上的字迹,笔锋较以往凌厉,稍显潦草,是在仓促之下提笔疾书的。
萧珩几乎能想象到她落笔时柳眉蹙起的模样。
他还在沉思,谢清纬就像只鬼一般晃到了萧珩身后,一脸幽怨:“……酸臭。”
这两人几乎一月一封家书,也不知道萧珩这种不爱说话、闷葫芦一样的人,是怎么做到每次都给对方回五六页书信的。
想到自家妹妹,虽然也会给他寄信,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只收到过两封。
果然,妹妹和情人还是有差别的。
谢清纬摇摇头,叹了口气。
“小爷我为什么要想不开跟你来边关呢?”
萧珩没搭理他。
谢清纬又道:“若是不跟你来,以小爷我的花容月貌,说不定也找到情妹妹了。”
萧珩写字的手微顿。
他从来没向旁人说过他的信寄给何人,谢清纬见他每次回信都会顺带着寄去一些奇巧稀罕的小玩意,想当然认为他是与心上人通信。
想了想,还是长宁的名声重要。
萧珩正欲开口解释,“我……”
只是还没来得及,谢清纬便挥手催促道:“哎呀快写吧快写吧,再过两天你怕是没机会了,小爷才不屑于偷看呢。”
萧珩:“……”
这人还是不要搭理的好。
谢清纬坐没坐相地歪在萧珩床榻上,抚着身下的褥子一脸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