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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侯手执白子,忙补充道:“密道口在那个博古架后面。”

建昭帝捏着黑棋不亦乐乎,头也不抬道:“哦对,出去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长宁:“……”

她瞎操的哪门子心。

摊上这种爹,她该为他儿子——也就是她爹操心才是。

建昭帝对外宣称病重,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最着急的就是太子拓跋硕。他原本就没什么经验,猝不及防之下开始监管国事,后宫要应对李皇后的人,朝堂上又要应对李相与几位虎视眈眈的皇子,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结果正主皇帝就在这里喝茶下棋?

长宁不禁开始为她爹心生哀叹。

萧珩倒是面无波澜,建昭帝如此说,他也不会多留,正欲离开,忽然被建昭帝叫住。

“珩儿,你……”他顿了顿,才问出口:“这些年,还好吗?”

上回萧珩进宫谢恩,因是在大殿之上,许多话他不便问。

萧珩只是略一点头,语气冷淡:“挺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他们彻底消失在密道口,建昭帝才望着眼前的棋局,长叹一口气。

宁国侯安慰道:“皇上不必忧心,日后,殿下定然会了解您的用心良苦。”

陇西郡是李家地盘,若无人暗中庇佑,萧珩这些年怕是很难活下来。

建昭帝无奈摇头,“李家如今势大,想要剪除其党羽绝非一日之功,而太子性子过于仁慈,缺乏上位者的雷霆手段,朕称病这些时日,也是想逼他一把。”

他佯装被皇后软禁,放纵李氏嚣张,只为抓住李氏把柄,届时好一举铲除障碍,为太子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