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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雨丝拍在脸上,刺得脸颊生疼,沈长宁浑身颤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声:“萧珩,你出来!”

萧珩听闻皇后驾临,拖着病躯赶忙下榻,抱起绸伞匆匆出门。

远远瞧见沈长宁衣着单薄立在雨中,萧珩呼吸一窒。

“娘娘……”

他刚将绸伞撑开为她挡雨,冰冷的剑锋转瞬就到了脖颈上。

萧珩错愕了一瞬,抬眸,对上一双淬着刻骨恨意的桃花眼。

那日沈长宁大闹王府,萧珩挨了她几剑,伤痕累累,却始终咬着牙,没有为自己辩驳。

直到皇帝回京,沈长宁方知,皇帝出行,发现江南爆发时疫,亟需太医。

那日调走太医是皇帝之命,而宫中的调动之权,在李贵妃手里,萧珩知道皇后待产在即,只带走了半数太医。

可皇后生产那日,李贵妃头疼,余下的半数太医全在椒风舍。

唯一在意过皇后的人,那一刻远在江南。

这次太医来的及时,长宁身上除了一些皮外伤,就是崴了脚,将养一两月便能痊愈,倒也不算严重。

就是受了惊吓,现下发着烧,有些糊涂,一直拉着萧珩不肯撒手,口中不停说胡话。

太子和沈氏与太医是前后脚到的,掀开竹帘,见到坐在脚榻上的萧珩,夫妻两面面相觑。

“九弟。”拓跋硕率先开口打破暖阁中的寂静,“阿宁怎么样了?”

萧珩这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看向拓跋硕和沈氏,只吐出几个音节:“崴了脚,在发烧。”

沈氏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