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长胖了?”周舒侗有些担心,若连大直男也察觉,那定是胖了不少。
沈嘉远偷瞧被人抓到,面色有些尴尬,嗯了声,径自走到坐榻坐下。
周舒侗暗叫糟糕,这时代又没有体称,没法知道现在自己多少斤。下意识捏了捏肚子那圈赘肉,还真能捏出一圈来。心情忽然不好了。
进宫后还是吃太猛了,早晚那点散步运动量根本不够。
发胖这问题太严重了,她必须想办法称一称这身子现在多少斤。
周舒侗心心念念都是身子长了几斤肉的事,翌日沈嘉远离开后,便忙把司琴知书叫了过来,问他们皇宫内哪里能称重物。
司琴虽然纳闷,但还是老实回答,平日里需要用到大称的,也就每日需要称菜称肉的尚食局了。
周舒侗一拍手,对啊,整头猪都能称出重量,更何况她这个大活人。
二话不说,趁着还没吃朝食,让张内侍等人去尚食局要了一把大称。
称中间挂上根白绫,周舒侗往上一坐,两边让人抬起,立刻就称出她多少斤。
她自己做的坦坦荡荡没所谓,可两仪殿上下可吓坏了,特别是抬称的两个小内侍,甚至觉得自己活不过明天了。
下称后,周舒侗折算了下,也不过九十斤而已。这身子有一米六,这身高这体重,根本不能称之为胖。
一定是身上的肉松弛了,得把瑜伽练起来。
于是,两仪殿的宫婢们,发现自家殿下除了每日在院中散步外,又多了一项打发时间的事,每日午歇醒来,便在榻上坐些奇奇怪怪的动作拉筋骨。
这事自然也很快传到了沈嘉远耳中,这日他过来,便问了周舒侗。
周舒侗才练了两天瑜伽,浑身酸痛的很,听到皇上问,不免有些埋怨,若不是那日你盯着我的目光像看一头母猪,我会发现自己胖了吗?没发现自己胖了,用得着受这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