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季朗看也没看。
阿苓利落地将杨芊儿带出去。
闻讯的陆家晟等人这时候姗姗来迟:“现在什么情况?”
余子誉跳出来指着还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孕妇说:“陆闯表弟在外面的风流债又有人找上门来讨。”
陆家晟大概是对此类事情已经处理处经验了,相当雷厉风行,连话都不让那位孕妇讲,直接让人给送出去。
旋即陆家晟转回身来跟聂季朗、乔以笙等人道歉:“对不住,陆家被太多人盯着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个女人带着小孩找上门来,说怀的是陆家的子孙。”
“阿闯以前年轻不懂事确实闯了不少祸,但他早已经改邪归正了。他现在有多喜欢以笙、对以笙有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的,对吧?”
聂季朗没说话,只是看一眼乔以笙,意思分明是让乔以笙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乔以笙不冷不热地对陆家晟说:“我要继续化妆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打扰到我。”
陆家晟笑逐颜开:“嗯,你继续化妆,陆伯伯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打扰。”
说着陆家晟带着随行的陆家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包括余子誉。
只剩一个刚刚抵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杭菀:“乔小姐,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这茬事之前,乔以笙通过陆闯的微信消息,已经知道杭菀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