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鸥的眸光刹那间冰冷:“聂家大叔,调查我了?你在承认你对我余情未了?”
聂季朗说:“以笙身边亲近的人,我多少会做些了解。”
“比如以笙的表哥,我也了解了。”聂季朗继而补充,“前两天和以笙的家里人一起吃饭,也恰好见了一面。”
像是特地和前一句间断开来说,有点强调的意思。
欧鸥讥嘲地笑一下:“大叔,空虚寂寞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霖舟的几家会所,只要你钱给得够,里面的妹妹陪你聊上几天几夜都没问题。”
结束通话,欧鸥重新送聂季朗的号码进黑名单:“晦气……”
乔以笙换了第二套礼服出来的时候,欧鸥问:“你爸爸那边的亲戚,只有你这位小叔叔和你接触?”
“嗯,目前是这样的。”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那边其他亲戚都死光了吗?还是说压根就不重视你?”欧鸥质疑。
“不重视也无所谓。我对聂家也根本没感情。其他亲戚不来烦我,我也乐得清静。”最后乔以笙稍微压低声,简要概括了她认为的她和聂家之间的关系,“各取所需吧。”
就是暂时还没搞懂,聂季朗真正的“需”是什么。
欧鸥皱眉:“也就是说你这位小叔叔,对你来讲,不是好人?”
“那倒也不是,暂时下不了这个论断。”乔以笙觉得很难解释,“暂时是同一个阵营。以后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