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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梯子旁边,左右徘徊的柏彧齐走累了直接蹲下。
揉了揉发烫的脸,回想刚刚无比放肆的自己……
“噗嗤”笑出声。
柏彧齐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做贼心虚地探出小脑瓜往上边儿看。
不就拍了一巴掌嘛,笨鱼头今晚不会打算睡这儿吧?
“怎么还不下来啊。”柏彧齐小声嘟囔着,伸手戳了戳旁边的梯子。
十分钟后,柏彧齐有点害怕,这四周黑了吧唧啥也看不见,小凉风吹着,上边儿那头笨鱼又一声不吭的。
柏彧齐挠了挠头,站起来想仰头把人叫下来,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成功发声。
……
在屋顶冷静了好久好久的淤啸衍,总算把那颗胡奔乱跳的心给稳住。
他暗骂自己胡闹,竟然没送小妻子回去,万一齐齐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懊悔自己应该先送人回去再出来冷静的淤啸衍,快步走到屋顶边缘,正准备下去……
淤啸衍:“?”
梯子呢?
淤啸衍低头摸了两把裤兜儿,糟了,手机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