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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躺在软乎乎的床上,打了个滚蹬掉半只袜子,顺便扒掉身上零零碎碎的玩意儿。
淤啸衍打了盆热水出来,瞧见深蓝色的床单上躺着可口的小朋友,手里的盆差点飞出去。
淤啸衍稳住心神,闭眼走过来给他囫囵擦了把脸,柏彧齐迷迷糊糊的身手依然矫健,快准狠地逮住了那只动来动去的爪子。
爪子凉兮兮湿漉漉的,搁他脸下正舒服。
柏彧齐蹭了蹭脸下的冰凉,满意的彻底睡过去,没计较他擦脸闹醒自己的事。
淤啸衍看着睡熟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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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柏彧齐被刺眼阳光闹醒,睁眼就是堵黑色肉墙。
他腰间还有根不属于他的胳膊一路横到他后背。
他,又特么的跟笨鱼头睡一块儿了?
柏彧齐闭起眼睛,默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再睁开眼,这人还在。
“卧槽。”柏彧齐惊坐起,完全想不起剧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淤啸衍抽回已经麻木的胳膊,揉了揉眼睛跟着坐起来,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半耷拉着,“齐齐,醒了?”
“头疼吗?”
柏彧齐扭过咯嘣咯嘣响的脑袋,完全没想通这人是为什么会用如此“老夫老妻”似的语气问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