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啸衍:“!!!”
两人在庄园的时候都不用自己动手,在这儿淤啸衍的衣服基本都是自己动手,偶尔来不及是王星代替,啥时候劳烦小妻子了?!
淤啸衍眼神从柏彧齐搭衣服的手挪到了他光洁的后颈,恰到好处的曲线划过肩胛骨,顺着脊梁一路向下最终收入裤腰。
再下面的已不能再看。
淤啸衍摁了摁腹部,疼痛拉回他乱跑的思绪,压下心中那口井不断翻涌上来的甜蜜。
他以往不曾在意这种事儿,但柏彧齐的举动,让他深刻感觉自己被人在地上圈了地、立了牌。
柏彧齐脑海中扎着疑惑的针,他洗衣服的时候复盘了曲遇琛的那两句话。
搭完最后一件背心,柏彧齐没管脚边的盆儿,跨过去两步站淤啸衍面前伸手。
“怎么了?齐齐。”淤啸衍嘴角噙着笑意问,要不是腹部有点疼,他这会儿好想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你儿子呢?”
淤啸衍脊背一僵,随即保持冷静:“怎么了?”
“在哪?给我。”
“好端端的你要儿子做什么?”淤啸衍以为他像上次一样要没收,何况……
他当然不可能给。
“我看看它脏了没,我洗洗。”柏彧齐屈了屈手掌,催促他拿出来。
淤啸衍一只手背在后面,不给:“我给它洗就好了,你休息休息。”
“淤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