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啸衍坐起来,瞧了眼被小妻子不痛不痒踹了一脚的小腿,捏了捏手里的儿子,rua了两下儿子的头发:“爸爸为护你,连你另一个爸爸也得罪了啊。”
……
柏彧齐跑回另一个休息室,拿起一个沙发的抱枕开始撞墙。
让你抢!
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体质了吧?
淤啸衍收拾好了,敲了敲柏彧齐所在的休息室木门,柏彧齐放下磕墙的抱枕开门。
入眼的就是笨鱼头喊他:“齐齐……”
“滚蛋!”柏彧齐吼着,看见他脱下脚上的拖鞋扔过去,随后啪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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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衍你这是……?”季祥不懂现在年轻人在玩什么,拜访人怀里还得抱着一只拖鞋?
这是什么新的流行吗?
季祥没问,免得显示自己out了,淤啸衍也没好意思解释。
两人以及一只拖鞋聊得非常和谐,淤啸衍始终没把拖鞋放下去,还在怀里抱着,时不时捏一下拖鞋上可以发出“嘎嘎”的橡胶小黄鸭玩具。
“啸衍啊,身边……有人了?”
淤啸衍点头:“有了。刚刚我们俩闹着玩呢,被您瞧见这会儿羞得带不出来,下次再带过来给您认识。”
“好,还是之前说好的那个?”季祥点点头,刚刚忙乱中瞥了两眼,瞧着是个不错的孩子。
“是,一直都是他。”淤啸衍说完,看了眼怀里的小黄鸭,抿着唇又忍不住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