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柏彧齐摸了把额头碎发,低头摁着手机给容奕打电话,眼珠子一刻不停的找人。
电话通了但那边却是正在通话中,他捏着手机走出爬山虎围起的走廊,抬眼是个木架子搭成的双人秋千,黑色的人形轮廓隐隐约约,看的不太真切。
柏彧齐被吓了一跳,后撤了两步捂着快跳出来的胸口问:“淤啸衍?”
人影闻声才缓缓抬起头,两人就着柏彧齐打开的那点手机灯光对视了一眼。
淤啸衍整个人坐僵了,看见小妻子来也没动,整个人身体仿佛都被固定在座椅上一样动弹不得。
手里的电话终于接通,容奕那边一个劲歪歪歪的声音传来打破僵住的气氛,他直接挂了。
这人好端端就坐在这儿,玩失联?
他大晚上跑了八十多公里,就是看这人坐这儿?
柏彧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什么气,扔了手机走到淤啸衍面前:“你坐这儿干什么?”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好端端的闹失联?”
从他躺医院到现在,这人就坐这儿让人担心?
柏彧齐见他沉默,气得整条胳膊都在发抖:“说话啊。”
“为什么不吭声?”
“你知不知道爷爷现在还在门口坐着等你回去?”
他跑回去,远远的就瞧见老爷子忍着困意坐门口,当时他鼻子就酸了。
柏彧齐的质问像打在棉花上一样,面前的人仿佛被屏蔽,听不到,没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