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扑腾着挣脱总管胳膊的桎梏,跑到柏彧齐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凭什么你已经嫁给他了?”
怎么那天就没把他弄死!!!
“怎么还能让你嫁给他……?”
钱菲见柏麟快要把什么都说出来,腿软地撑着旁边的柜子才勉强站稳:“麟儿,你听妈妈说……”
柏彧齐脸上挂着冷笑,他虽没听清柏麟之前说了什么话,但柏家能这么恨他的怕也就这两人了。
他的死,绝对跟他们有关系。
“笨……”柏彧齐吞下黑称,换了个称呼继续刺激他:“啸衍既然来接我回去,那我就先走一步。”
“不。”柏麟扭头看着往门外走去的柏彧齐,眼看着他就要出门去见衍哥哥。
他顾不得那么多,跑过去伸手就想拽住柏彧齐。
他绝不容许这个贱种嫁给衍哥哥。
钱菲见柏麟变了脸,心道糟了,麟儿要是冲动上头说了不该说的话,那真的要完蛋了。
钱菲伸出手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拦着朝扑过来的柏麟喊:“麟儿你冷静点,冷静点!”
“妈你让开!”柏麟推开钱菲想追上去,“我要问清楚。”
凭什么衍哥哥娶的人不是我?
柏麟满心满眼都是柏彧齐往外走的背影,右脚踩在那会被他扑腾下来的小挂件都没感觉,恰好柏彧齐听见动静扭头来看。
小挂件被踩往前一滚,带着柏麟往前一扑。他左脚被花盆拌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去,倒下的瞬间他伸着的手抓住了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