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点头。
废话,老子不知道的话怎么跟你坐这儿谈判。
淤啸衍一副那不就得了的表情又扭头继续他的活儿。
柏彧齐恨不得把他手里的小金鱼抢过来扔回那个小炉子里,这笨鱼头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谈判呢,能不能严肃点?
笨鱼头果然很讨厌!
柏彧齐都想掏出手机写特娘个千字祖安小论文再激情辱骂一通这个大笨鱼头。
“住的不舒服?”就在柏彧齐内心激情辱骂的时候,淤啸衍开口了。
柏彧齐:“……”
他还没住怎么知道舒不舒服?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里的家,你也是主人。”淤啸衍剪掉鱼尾巴多余的地方后继续说。
柏彧齐:“……”
卧槽。
当了二十多年孤儿的柏彧齐被淤啸衍发出的软箭,biu……正中红心。
“婚礼……”提起这个淤啸衍有点难过,摘下眼镜有些愧疚又心疼地看着满脸草泥马奔腾而去的柏彧齐,“我私人原因,推迟一段时间可以吗?”
柏彧齐:“???”
为什么尼玛已经谈到了这个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