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做完之后，她身后的那九条尾巴突然消失。

她精疲力竭，倒了下去，仅有的一点神智，看见了戒念被打散，她心中震惊不已。

高子瑜伸手将她捞在怀里，看着戒念被打散的残影，眸光深邃幽暗。

柳娇灵瘫在高子瑜的怀里，依旧看着戒念消散的位置，喃喃道：“分身，他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一落，她便倒在高子瑜的怀里。

高子瑜看着怀中昏过去的柳娇灵，眼中流露出了一种意味不明的神色。

她居然是九尾狐？

可她已经修道成仙四千年，她的真身怎么会是九尾狐？

世人都说重明神君的十九弟子柳娇灵能修成正果渡劫成仙，是因为蹭了他高子瑜的两道雷劫，而且这种荒唐的传言，就连柳娇灵本人也信了。

可只有高子瑜知道，他渡劫的那天，下了六道雷劫，而其中三道全劈在柳娇灵身上。

但三万六千年前，狐帝祸乱六界后，天咒散落流界，狐族全族被下了咒记。

凡是狐者，永不得修成正果，永不能渡劫飞升。

如果柳娇灵的真身是九尾狐，又怎么可能会渡天劫？

可刚才，她的真身已现，却是是九尾狐。

这么一想高子瑜的眉头皱了皱。

她看着柳娇灵紧逼的双眼，他脑海中思绪万千。

前世，他只知道柳娇灵体内有一颗玄珠，而盛殷大陆上留有她的一缕残魂，此残魂体内也有一颗玄珠。

但他并不知道，柳娇灵的真身，居然是九尾狐，或者，世人都不知道她是九尾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难道是他将柳娇灵的魂魄引到盛殷来，与她的残魂合体，让真身出现了？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上一世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了。

上一世她并没有魂穿到盛殷，她的那一缕残魂也永远留在了盛殷，没有与她的魂魄合体。

魂魄不完整，真身也是残缺的，自然就不会现身。

所以说，是他的重生改变了柳娇灵的命数。

但于所有人而言，他是从未来而来。

他知道数十年后，将会发生什么，而其他人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