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未来的霍永森应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不说话?’以前这个灵魂可多话说,可自从万仟从拘留所回来,竟然沉默了这么久。

‘在想阿仟。’

思索了一秒钟,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房客指的是那个和房客同一时代的万仟。

‘你发现了什么?’

‘我在想,阿仟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那个被霍永森折磨到要以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的万仟,不会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霍永森心里一紧,握着杯耳的手用力得有些颤抖。

‘你有几成把握?’

十年后的霍永森没有再出声,总裁办公室寂然无声,只有那冷峻的脸上幽冷的眸子里光芒明灭不定。

——

痛,好痛!

怀孕是不适合饮酒的,但是习惯了每天喝红酒的沈莹根本不忌口,而且情绪过于激动,刚种上的胚胎有了流产的迹象。

为了促进排卵打的药也将她折磨得苦不堪言,腹胀疼痛十分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