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大概意思懂了。”霍永森说。
对于医学工作者来说,病人的身体放他们眼里就跟一块猪肉似的,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但是对霍永森来说,这就相当挑战他的占有欲了。
万仟在手术室里的时候霍永森没有办法,现在人在病房里,他能自己动手的都不会让护士去做,包括给万仟漱口和擦拭身体。
“好吧!”护士姑娘没有感觉尴尬,她也是听护士站的另一位护士说起这么一件趣事,才抢了那位护士的工作的。
顶层病房护士都知道新住进来的那个病人有个炒鸡有钱炒鸡帅的男朋友,而且占有欲超强,护士给病人打针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这时候护士小姐姐就喜欢多拖延一点时间,再摸两下病人的小手,在霍永森准备出声的时候才停止捉弄,因为皮过了的护士姑娘第二天就调到别的岗位去了。
打发了依依不舍的护士姑娘,霍永森关上房门才掀开被子查看万仟的情况。
房间里很温暖,被子掀开时还是有点儿凉凉的感觉,被子里面是崭新的病人服,轻轻一撩就露出肚皮来。
柔软的肚皮受到冰凉的空气刺激后一阵收缩,但是充盈的膀胱注定它没有办法掩藏得住。
霍永森拿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肚脐三寸下的地方轻轻按了按,果然是涨的鼓鼓的。
“呜!”万仟喉咙发微弱的呜咽,在医院里一天要吊七八瓶的药水,为了不挪动身体吃的也是流食,那些消化后的水分和废弃物大部分都转化成了尿液。
在插尿管的时候,挂在床沿的储尿袋一天要排放三到四次,从中午到傍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排泄过,他的下腹真的很胀很胀,膀胱壁成到了极限,隐约有着微微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