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个说话的人就更扯了,他是霍永森父亲的老部下,因为救过霍父的命,才分得部分的股权,实际上是初中都没毕业的文化水平,却在他面前大谈金融投资的问题,刚才说话时他一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那纸上大抵写着就是他所念的台词了。
“说完了?”霍永森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凌厉的寒光。这才是普通人眼中的所看到的霍永森,商业战争中冷酷果决的战神。
只一个眼神,第三人呼吸一滞,他脸皮抽了抽,绷不住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他磕磕巴巴地说:“大、大侄子,公司平时都是你在管,如果不是这次事情闹大了,咱们也不会插手,但如果你非要袒护万仟,就是损毁公司形象,为公司带来损失,我们会强制对万仟发起诉讼的!”
“呵!”霍永森冷笑,“虽然还没查到你们这群蠢货被谁蛊惑了,但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跟我作对,这样对你们没好处。”
“霍永森,你不要太过分了!”被人当着面骂蠢货,还是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年的晚辈,向来享受惯了被追捧的老人顿时要炸了。
“当年要不是我们给霍氏注资,现在能有你那么光鲜地对我们几个老头子指手画脚的地方?”这是他们自觉高霍家一等的资本,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霍父才没有在去世前把这帮蛀虫撸下去。
霍永森说:“霍氏这些年养着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也不容易,二十多年了,什么样的恩情也该还完了。”
今天本来就是要翻脸的,霍永森可没功夫跟他们表演什么叔侄和爱的戏码。
秘书适时递上三分文件给股东们,股东看完文件上的内容后,顿时跟中风似的瘫痪在椅子上。
关于股东们不轨行为的证据,霍永森早有在收集,先前他不动这些蛀虫,只是还没找到一个适合的借口罢了。
万仟的处境很不妙,所有的证据都将罪名指向他,现在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能证明万仟的清白,所以,只有原告撤诉,万仟才能不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