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上杆子往他的枪口上撞,他不打死几个,倒是对不起他们蹦跶的这么辛苦了。
方飞回到家里,绕过警方封锁的警戒线上了二楼,这里暂时不许无关人等进入,因此霍永森房间里的脏污都还未清理。
他跨过地上那片脏污,发现了万仟留在桌子上的那张纸,拿起来扫了几眼后看着外面没人,就折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离开了房间。
“你说什么?”沈莹听说万仟跳楼没有摔死,她惊得打翻了桌子上的红酒。
下属垂着头说:“大概是因为围墙太高没有看清楚下面的状况,所以落到二楼的露天阳台上了,只是轻微骨折,而且抢救的人来得及时,所以没有大碍。”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结果万仟就只受了点点轻伤?!
下属视线往上抬了一些,瞄到沈莹气得一起一伏的高耸胸脯,他又说:“方先生刚才打电话来说,想找小姐谈一些事情。”
“他说什么了?”沈莹手指放在桌上花瓶插着的红玫瑰上,扯下了一片花瓣,两根手指使劲揉了揉,搓出紫红色的花汁。
“他说,万仟没死,他和小姐您还是盟友。”
“他当自己是哪根蒜,用得着我的时候才来找我,用不着我了就一脚踢开!”沈莹松开手指,揉成一团的花瓣落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