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来说是不可能，万仟也清楚，但是，霍永森根本不需要在法律上把程家芸过继出去，想要把他和程家芸永远分开也只是动动念头的问题，这才是万仟害怕的。

万仟因为过度激动掐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霍永森也说：“是我脑子不好，说错话了，你还生病呢，别气坏身体，我发誓保证不动程家芸，不把你们分开了好吗？”

方飞拿出便携式的氧气罩压住万仟的口鼻，空气中的氧气浓度升高，万仟大力起伏的胸口慢慢平缓下来，他听到霍永森的保证，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是没有力气说，只有滚烫的眼泪从眼角唰唰往下流。

“我保证，我保证……”霍永森死死将人抱住，他好怕万仟就这么没了。

万仟想哭，又想笑，他想对霍永森说，我要你的保证做什么？我被记者围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快疼死在手术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保证……保证还顶不过一个屁有用！

第39章 澄清

第二天，万仟的发热退下来了，他还是想去剧组。

“马上快拍完了，如果因为我的缘故导致进度一拖再拖，那样不好。”万仟的声音很弱，但仍试图向霍永森解释。

“可是你在生病，剧组是我在投资，拖就拖着，我是老板我说了算，谁敢有意见就让他直接跟我说！”昨天万仟把霍永森吓得够呛，今天肯定不同意他出门。

“就算剧组不怕花经费，一直拖着人家的档期……好像也不好。”万仟做最后的挣扎，他已经准备放弃了。

霍永森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手指：“真的那么想去？”

万仟抬头看向霍永森的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低下头，“也、也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