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干嘛,放手啦,不然我可叫非礼了!”
“嘘,你矜持点儿,大家都在看呢!”
“卫四洲,你好意思说这个,你……”
“好好好,我们换个地儿聊。”
卫四洲一把将姑娘打横抱起身,栽着众兄弟揶揄的眼神儿溜去了姑娘的闺房。
进屋后,韩倾倾就从男人怀里跳了出来。
插腰叫道,“谁准你偷溜进来的?”
卫四洲一笑,“倾宝你啊!”
“胡说!”
“哎,我这不是听到某人的心声说,好想洲洲哥哦,好想……”男人故意捻着兰花指,拿腔拿调的样子,实在是怪扎眼的。
韩倾倾拿果子砸过去,两人一来一往,闹腾了几圈儿,最后双双跌进软榻里,四目相对,呼吸相闻,一种奇异的气氛在这方寸之间,暗中酝酿,悄悄发酵,钻进肤里。
他情不自禁俯下头,想要彩撷身下这朵小桃花儿。
这可是他盼了多年,从懵懂的少年时光,十多年跋涉努力,追遂索求的珍宝。
“哎,痒!”
小嘴儿没碰到,先扎到小脸儿了。
他抚抚自己的下巴,“要不,下回我净了面须,来府里提亲,会不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