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阳王惊得跳起来,一脚踏在矮几上,朝后一个踉跄,满桌的餐食美味儿都撒了一地。
叔侄两跑到凭栏边,从高处都可看到壮丁营中成队的人撤向江边。与精兵营的守卫见面时,也再不客气,带头的将领模样的人毫不手软,挥刀就砍,一声号令,所有人朝江边狂冲而去。
再看江岸边,那里停泊着上千船的战舰,要说少了那么五六只,一时半会儿不数数是真看不出来的。此时可见出海口一艘接一艘的战舰,被砍掉了锚绳,离岸而去,船下伸出十数根长浆,有节奏地划动着,渐行渐远。
南阳王浑身发抖,拿出随身带的单筒望远镜一看。
好家伙,整个江面儿上已经全是逃逸的舰船,数不胜数。按照300人的量来算,几十艘也装了七八千人了;现在为了改装船体,拆掉了多余的装饰物,方便搭载更多人员,按照800人来算,那就是一两万人在逃逸。
他好不容易抓来的壮丁和后勤人员五万人,这一下就消失了一万多人啊!
“来,来人啊————”
南阳王一声怒吼,宛如悲鸣。
“追,给我追上去。来人,来人啊——”南阳王已经有些语无沦次了,他这一吆喝,刚回来的唐洞主也吓了一跳,忙上前相扶。
唐洞主道,“王爷,我亲自去壮丁营看过了,还有家属营里,里面的人几乎……几乎逃走八九成。”
“什么?!”南阳王一听,一口老气儿没提上来,眼前一翻,倒了下去。
唐洞主忙掐了个人中,扎下两针,才让南阳王又醒转过来。
醒来的南阳王目眦欲裂,大吼,“谁,到底是谁竟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偷走本王的人?是谁?”
他嘶声大吼,已近疯狂。
这时,一个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出现,一指角落,“呵呵,王爷,我便早警告过你。可你偏偏不听!这件事儿,可得好好问问你这个好侄儿吧?问问他是如何引狼入室,架空嗣子爷,夺权之后助纣为虐,帮助那些壮丁和家属们逃逸大半,还盗走了水师那么多精良的武器和舰船。”
“你……”南阳王看着黑衣男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黑衣男子笑得很畅意,继续说,“或者,您还应该好好问问你那位相伴五年多的最佳幕僚,柳先生。你已经派人去请那圣女,这都过去多久了,圣女的踪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