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多谢公公吉言。”
阿福立即上前往小公公袖里塞去沉甸甸的一包金银细软之物。
一行人进入长长的宫道,仿佛一眼看不头。
从整个宫殿上方俯瞰,宫道只是整个皇城里非常渺小的一角,在他们前方屹立的高墙深院,是整个大魏皇朝百年积攒的辉煌荣耀,还有辉煌背后深不可见的丑陋血腥,危机四伏。
话说,卫四洲调头之后,便抓着一个路人问路。
“韩国公府怎么走?”
路人被吓了一跳,还是如实以告。
小璃紧跟在卫四洲身后,一言不发,却有些心事重重,不时会朝皇宫方向望上一眼。
她也没注意,卫四洲行过一处街道时,目光也朝着相反的方向望了一望,那个方向正是当年的废太子府。他的神色有片断的怔忡,却迅速恢复了正常。
很快,他们寻到了韩国公府,敲大门时弄得四个家丁执杖而出,要把他们打走。因为他们没有拜帖,也是从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卫四洲还一副急火火、凶巴巴的样子,自然没得好待遇。
倒是刚在外抓虫子回来的韩家老五,韩俊熙背着竹篓子,看到自家大门前的激烈场面,还听到男人嚷嚷着要找韩奕救人。
瞬间,韩俊熙的脑子把所有的信息都过渡掉了,只留下了重点。
救人!
这事儿,他在行啊!
“兄弟,兄弟——”韩俊熙啥也不管,冲上去要拉卫四洲。
小璃,“哎,等等,四……”
砰的一声,回头的卫四洲大肘子一收,正好给韩俊熙撞上,就是意外这肘骨头也是硬得没话说,把韩俊熙打得当场摊倒成了“大”字儿,鼻下两灌血汩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