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住了他的衣角,低下头,声音里闷闷的。
他一听,就叹了口气,“乖,哥以后会告诉下面的人,见着衣着奇怪的就直接带到我面前,不能擅自处置。哥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别怕!”
他抚抚她的头,又想到什么,只抚了一下,就挪开了。
他出去了,她就一头倒在软榻上,躺成了“大”字型。
不想别的了,先帮大家解决眼下的难题吧!似乎帮他多做一些事,多解决些问题,心里就会舒服一些,好像能赎回些什么似的。
韩倾倾把之前两个女人对置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的记忆力也非比寻常,几乎一字不漏,包括两个女人当时的语气,和大致的表情。
说完后,“洲洲哥,你觉得这两个女人,谁在说谎?”
卫四洲心下好笑,“你觉得呢?”
韩倾倾也不客气,“我觉得那妇人一个劲儿想坐实郡主的下毒的罪型。郡主一直努力想自证清白,还愿意以身试毒,这已经很有诚意了。但也不妨碍,万一郡主是以退为进,再来个大转折,给你下毒呢?以前,我们看过的谍中谍啊,计中计啊,不也有这样的情况。”
卫四洲一听,失笑,“傻丫头,能做出那种阴谋的人,在这里可不多。那需要调配的、各个方面的资源,太多了。要不是剧,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出现那么多‘巧合’的。”
至今,卫四洲遇见的人里,也只有薛璨其人,其智近妖,才有那等能耐隐在背后撬动多方势力,不知不觉为他做事。但,这环节里也出现了一个意外,耿叔和他不也最后识破了嘛!
明珠郡主不可能有薛璨那样的能耐,若真有,她和她的那位岭南王爸爸也不会沦落至此,被一个身份不明的妇人污陷,轻易就成了他们的阶下囚。
韩倾倾想想,点头,“对哦,我……我又想太远了。那个,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不是明珠郡主下毒的啊?”
卫四洲口气笃定,“也许不是她,但也与她脱不了干素。关她一关,再审不迟。眼下……”
的确。郡主身份尊贵,想要她吐实,锉锉她的锐气是有必要的。也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等等看双方可能还有的后援,或,后手。
这般说着,韩倾倾就要下榻穿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