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卫四洲又慢幽幽地从身后摸出一个皮袋子,长长的,深褐色,乍一看那封皮的针脚整齐得就不像是用人手缝制出来的,皮套上还烫着金字,非常特别。
“啊,”韩翊仔细一看,脑中闪过一幕,“这,这个形状,不会是你给我的第二把刀的刀鞘吧?你,你你你,好你个卫四洲——”
韩翊伸手就想抢,只是扑了个空。
卫四洲轻笑道,“想得这个刀鞘?”
韩翊,“条件?”
这么上道,不错呀!卫四洲乐呵呵地抛了抛那皮套子,要是韩倾倾在此只会翻个大白眼儿,一个非真皮的格制品套套,只是装饰用的,有啥好稀罕的。那不过就是一把洋式料理刀,犯得着嘛!
可惜韩翊太“天真”,没怎么见过“世面”,一见到自己心怡的宝贝刀,思维和智商都停滞了,除了被卫四洲忽悠戏耍,就没别的了。
“这可是我深藏的最好的酒,要是你能喝下三杯,都不醉倒的话,这鞘皮,就送你,当咱们是朋友了!”
“好,没问题,三杯就三杯。”
很快,众人听到外间的叫闹声徒然一滞,传来一个重物落地声儿。
卫四洲抚了抚茅台的雪白陶瓷瓶身,心道:不愧是千年后的国窖,果真国力满满啊!
踢了踢地上已经醉死去的人,其实这家伙之前就喝了不少酒,再上几杯高酒精的茅台,就成了压死骆驼绒最后一根稻草了。卫四洲吩咐人将人抬进屋里,高兴地陪自家姑娘去了。
当晚
床上小姑娘。
地下大男人。
韩倾倾躺下后,看着男人打地辅,问,“洲洲哥,你们……又要离开东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