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又内疚的声音久久萦绕在陆霆琛耳际,他努力张开嘴,想喊一声爸爸,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追着汽车一直跑的小小身影跌倒在地,再爬起来时,被佣人抱了回去。

曲芝兰不明白陆崇轩今天莫名其妙的转变,想打电话问私家侦探,却得到了一个噩耗。

“曲小姐,陆先生他今晨在阮夫人墓前自杀,董事长已经前去收尸了。”

“啊啊啊啊啊!!!”

曲芝兰听到这个消息,歇斯底里地大叫,彻底疯了。

“陆崇轩,陆崇轩,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甘愿用整个集团为代价嫁给你,可你却什么都看不见,还要为那个贱人去死!”

“你爱她是吗?既然这么爱她,我就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她红着眼睛绑住了陆霆琛,将他生生打晕,驱车前往郊区。

再次醒来时,陆霆琛就模模糊糊看到一片残破的废墟,鼻间飘荡着呛人的汽油味道。

他被迫跪在一方水泥柱前,双手被铁链死死束缚在上面,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完全动弹不得。

曲兰芝就像一只发了狂的恶鬼,面目狰狞地抱着一桶汽油四处洒,一边洒一边疯癫地叫着,“去死!去死!去死!”

“陆崇轩你老婆死了,你死了,现在你儿子也得死哈哈哈哈!”

“你们一家三口都是短命鬼,到地狱去团聚吧!”

她一把火点燃了废弃的烂尾楼,丑陋而扭曲的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随着猖狂恣意的身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