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有调查过的话,怎么会每一个点都被猜中。

迦岚的脸上微醺着,唇瓣也泛着潮红:“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白希晃了晃酒杯,他的脸上没有被酒精浸染过的痕迹,他缓缓放下酒杯,握着酒杯白且手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地圆润,露着淡淡的粉,特别好看:“其实呢,塞因活着还是死了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不出现在我的眼前就行。”

“但要是能抓到叛逃帝国的犯虫,我的心情也会好一点,我想应该有挺多虫愿意这么做的。”白希舔了舔下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我是真的挺喜欢我的狗的,您可能不知道,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脏兮兮的,难看死了。”

说起肖蒙的时候,白希嘴角勾起一抹笑,可笑意却又不达眼底,“我之前也养过一只狗,真的狗。只是后来狗被我亲手杀了,它的尸体还被埋在我儿时房间对出的树底下。”

“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迦岚打断了白希,关于白希和肖蒙之间的纠葛,只会让他想起在银狮号上发生过的事情。

“唔,也是。”白希自觉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含着歉意微微笑了一下,又酌了一口酒,尾指有节奏的轻触着桌案,随后白希站起身,俯身给迦岚理了理领子,“好像沾到东西了?”伸手,替迦岚拂过嘴角不存在的料汁。

他和白希,关系有好到这个程度吗?

迦岚微微皱了眉。

“养条狗,挺不容易的。重新养一条狗,有些费时间。”白希幽幽说道,暗红色的眸子倏地闪过一丝迷茫。

真的是因为麻烦吗?

恐怕也不是。

白希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从小他就是一个感情淡漠的虫。一开始捡到快死的雌虫的时候,的确是处于好奇。

那个只剩下眼睛会转的雌虫那么和他说: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