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蹙着眉哑着声音说道。

笨蛋,以为这样他很好受吗?如果不是迦岚,他宁可是被精神损伤疼死也不会去找别的雄虫的。

塞因撑着额头,迦岚却又哭得更凶了。

塞因难受,迦岚也难受。

“不许去找别的虫,听到没有。”

迦岚哭地肩膀一耸一耸,“可”可你也不喜欢我啊。

塞因又亲了亲迦岚的唇角,他郑重道:“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

什、什么意思?

“真是。”塞因红了脸,“有些话,不用说出来的。”

塞因说完别扭的转过头去。

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你、也喜欢我吗?”

迦岚又重复了一遍。

真是。塞因很想捂住耳朵,但迦岚在他身上就像是点了一把火。

他侧过头,用自己的方法让迦岚说不出话来。

“先灭灭火。”

他对迦岚说道,声音已经是压抑不住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迦岚的手腕,银色的袖口被拽落在一边和地上的衣服混杂在一起。

“想我怎么做?”塞因问道,眼眸之中仿佛藏着一片汪洋,他望着迦岚,一切就都好像藏在了这几个字中。这是他对自己的纵容。

可能是唯一一次了。

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标记。

想让你离不开我。

细白的手搭在塞因的肩颈,迦岚只是在塞因耳边说了三个字。

如果塞因永远都想不起来就好了,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就这样和塞因生活下去。

这个想法和迦岚一起攀上了云端,成了遥不可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