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主星的雄虫待遇都那么好的嘛?”塞因语调慵懒,侧过头,水色的眼睛如海天一线,黑发垂落在颈侧,远远地望着迦岚,“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点把你送过来。”
也不是啦,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但是这话他却不能和塞因说。
本来塞因就是帝国的虫,帝国和联邦从立场上来看就是不相与的,如果塞因知道了他是联邦的继承虫的话,他和塞因之间的隔阂就更是深了。
这也是迦岚至今没有和塞因说自己身份的原因。
“应该吧,我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他们都有雌父雄父照顾,我只有孤零零一只虫我那个监护虫平时又管我很多。”迦岚细想起谢璟的过往种种,嗯,的确管得很严,他没说错。
“哦是吗,那你平时也不出门和别的小雄虫玩吗?”
“塞因你怎么总是把我当小孩啊,我都已经成年了。”迦岚抱怨着熟练地凑了过去,塞因的脸色却是在他靠近的时候骤然煞白,可把迦岚吓得不轻,“是累了吗?要么我们回去吧。”
塞因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头有些疼。”
“医生不是说没有事情的吗?怎么会突然头疼。”
塞因睁开眼,让迦岚靠在自己肩头,阳光透过交缠在一起的花藤细碎地落在两虫的头顶,照得有些发烫,“习惯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头疼是因为脑部受伤还是因为精神损伤?
迦岚望着塞因的脸,缓缓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丝线,如同网一样那样缠住了塞因,玫瑰香格外浓郁,“塞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而塞因的脸确实不由染上红潮,他呼吸有些急促,“十、二先停一下,我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