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迦岚一看见那白色的药片就觉得嘴里发苦,他想说他没事了,可瞧见塞因紧张的模样还是乖乖将药片吞了下去。

果然很苦,苦得他眉毛都要掉了。

过后,迦岚才躺在被窝里病恹恹地问塞因:“夏青是死了吗?”

迦岚的话让塞因又想起了那枚玫瑰勋章,他简单的嗯了一声就当是回答了。

可迦岚却看出塞因显然易见的心不在焉,他勾了勾塞因的小指,试图找回自己的存在感,“那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虫发现。”

“在这里的虫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塞因轻轻地说着,“但是他死了也好,省了一点麻烦。”起码夏青的嘴巴永远闭上了。

迦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能看出来塞因和夏青之间起过恩怨,但是塞因不愿说的话,他也没有什么询问的必要,况且他也不喜欢那只虫,只是死得未免有些毫无征兆了些,让虫都不免觉得那间屋子有些晦气。

“身体有好点吗?”塞因摸了摸迦岚的额头,体温挺正常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迦岚还有点蔫,“嗯,但是有点饿了。”

病了的虫该吃些什么。

这原先并不在塞因的脑内食谱里,毕竟他的字典里还真的没有生病两个字,但现在,塞因正皱着眉头翻着终端上的菜单大全,五花八门的菜弄得塞因不知如何是好,索性熬个粥算了。

这个看起来比较简单一点。

可煮的粥要么太稀了,要么就太稠了。卖相就很一般了,而且看上去清汤寡水没有营养,这吃了能好吗?塞因将信将疑地叫迦岚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