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瞬间流了下來。
陈诺先是送骆辰回了市医院的家属区,才调转车头去了花店。
他按照骆辰之前的说法,找了些的剑兰、康乃馨、红掌,搭配成一个漂亮的花束,又绕到超市,买了些营养品才又调转车头去了市医院。
市医院的住院部是这两年才修的,总共三十六层,楼层越高,病房条件越好,看护水平越高,当然收费也就越贵。
低处的十几层一般都门庭若市,越到高层就显得越冷清,沈心宜的病房在三十六层,门可罗雀。
有了高水准的看护,沈心宜将家人都撵回去休息了,她知道他们一定担心的很久沒睡过觉了。
陈诺推门进去的时候,整个病房就只有沈心宜和年轻的看护小姐。
沈心宜在几天前就醒了,但因为车祸伤及大脑,每天睡觉的时间总是要多些,沈轲跟她说陈诺这几天每天都來看她,但今天却是沈心宜第一次看到陈诺。
她柔柔的叫了声:“阿诺!”,声音凄哀婉转,竟有些如泣如诉的意味。
陈诺心底被那声熟悉的阿诺激起一圈圈涟漪,消散不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但陈诺毕竟是陈诺,他的反应弧似乎天生比常人短了些,在心底的荡漾平静过后,他很快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他说:“你醒了!”
那么淡漠,那么疏离的语气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沈心宜的心头不怀好意的搅动,她努力抑制住不让迷蒙了双眼的眼泪倾泻而下,她说:“嗯,几天前就醒了,只是你过來的时候刚好又睡了,你,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