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疼地进了卧室拿了条毯子,给他披上,刚转身,身后冷冷的声音就传过來:“为什么要喝酒!”
在她跑出來的时候,陈诺就醒了,骆辰的动作也确实温暖了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瞒着他和沈轲见面。
当他不存在呢?还是当他已经死了。
“我……”骆辰一时语塞,直觉不想说工作上的事。
“说,为什么?”
“我本來沒打算要喝酒的……”,这倒是实话,她那能受吃得消沈轲那片嘴呀,更何况自己本來就心情有点差,一冲动喝多了呗。
“为什么要见沈轲!”
“他是我的客户,怎么能不见面嘛”骆辰吐槽,合着他老人家是吃醋了呢?
“见面就见面,喝酒做什么?”
“我,是沈轲想喝,我才陪他的,我找他有事”。
陈诺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爆发了,有些口不择言:“骆辰,你的工作是秘书,不是陪酒小姐,就算有事,也不是陪他喝酒的”。
可是陈诺不知道他这样的话对于骆辰是多大的震撼,陪酒小姐,他居然这么说她,沈轲也曾说过她做服务员是在做妓女……
还有什么好说的,解释吗?
她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
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就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