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再找他帮忙,她是这么想的。
其实她的心底是有些依赖陈诺的。
“那边沒有公交车”。
“你那是什么烂借口,沒有公交你不会打出租吗?”陈诺才不信她那些连小孩子都骗不过的理由呢?
“我沒钱了”这倒是实话,如果不是有事,骆辰平时并不习惯在身上带太多现金,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留着应急,今天下午打出租跑了那么远的路程,付了出租车的钱后,她身上就只有几块钱了,根本就不够回别墅的费用,且她情绪不太好,也着实不想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骆辰的声音哽哽的,两手搓了搓因为冷而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眼睛瞟向刚刚被她推开的被子,就是不看陈诺一眼,直觉不想他看出她低落的情绪。
“骆辰,你还在为我接了你电话的事情生气吗?”陈诺试探着问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
其实过了这么久,骆辰的气已经消了,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心情实在不好,所以语气冷冷的,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刺,扎的陈诺生疼。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气氛顿时冷了下來。
一天只吃了一顿饭,骆辰饿的肚子咕咕的叫,一把扯过被子倒头就睡,骆辰觉得非常丢人,恨不得狠狠捶它几下:“叫叫叫,叫什么叫啊!真是丢人,太不给我长脸了”。
看她别扭的样子,陈诺又好气又好笑,扒开她捂着头的被子问道:“为什么要哭!”
“我哪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