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这位帐内公子有些同情,如实回复道:“公子积年体寒,看上去不像是天生,应是后期服药所致罢?恕我无能,辨不出导致公子体寒之物,无法为公子开方调养。”
他顿了顿,又将声音放轻了些,道:“公子常年服用此等药物,根基渐毁,便是后期好生调养,恐怕也恢复不了多少了。”
听着大夫徐徐的话语,云宸另一只藏在袖管中的手松开又握紧,一对精致好看的凤目中凝出一片忧愁。
前世他这身子就极不争气,跟着林向晚那么多年,最后连个子嗣都未能给林向晚留下,他那时也怀疑过自己,可林向晚一直哄他没事,只是运气不好,如今看来他这副身子果真有些问题。
愣了半晌,云宸悲哀道:“多谢大夫了。”
身边一黑衣男子将一包银钱递给大夫,男人一看竟然有这么多赏钱,忙对着云宸连连致谢,才弯身出去了。
“我我有孕的事,能求你不要告诉阿晚吗?”云宸对身旁那冷面的黑衣男子道。
夜狰默声站着,也不回话。
他是林向晚的影卫,当要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告知主人才是。
云宸自然也知道这些人不会听他的,方才那句不过是句空话,他长叹一声,问道:“那边打起来了吗?”
“不知。”夜狰摇头,林向晚将他们留下来只是为了保护,并没有做联络部署,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探查主人的行动。
不过他看云宸寂寂的神情极是可怜,忍不住道:“不过想来应是打起来了。”
云宸眉头一跳,看着身侧的男子道:“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夜狰。”
“哦”云宸点了点头,原来他就是夜狰,“那你知不知道,阿晚她是去了什么地方,身边可有近卫在?”
夜狰迟疑了一瞬,想了想林向晚好像没有嘱咐他等对云公子保密,便答:“主人前往石鼓山,只身与匈奴王女乌达丹去的,不过另备了五千人马随后,以备不时之需。”
石鼓山